【冰蝶】:他的眼睛一直在往领口里面瞟,他肯定看到了,他肯定在想,妈妈的奶子原来是这个颜色。奶头也是粉的,硬邦邦的,在背心里顶着。
【暗夜君王】:你怎么知道他在想这些?
【冰蝶】:因为他是男人。主人自己说的,男人都会想这些。而且他硬了。他裤裆鼓起那么高,母狗怎么可能看不到。母狗是他的妈妈,但也是让他勃起的女人。主人在网上调教母狗,儿子的鸡巴因为母狗的身体硬了。主人觉得母狗是不是很会勾引人?
沈渊感觉冰蝶已经进入了状态。
她正在用那种独属于母狗的语气说话。
用最下贱的话描述自己,用最详细的细节取悦主人,把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
这是她作为冰蝶最沉迷的状态。
【冰蝶】:主人。母狗心里有一个很羞耻的念头。但母狗不太敢说。
【暗夜君王】:说。
【冰蝶】:那一刻,母狗有一点想让他看到更多。就一点点。就零点几秒。然后母狗就直起身了。母狗觉得自己好坏。做母亲的不该有这种念头。
沈渊盯着这段话,喉结滚动。
【暗夜君王】:你想让他看到什么?想让他看到你的奶子?你的奶头?
【冰蝶】:……是。母狗想让他看到更多。想让他看到母狗的奶子,看到母狗的乳晕,看到母狗硬硬的奶头。想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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