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娥应了一声,将木匣推回枕头底下,又把翻过来的枕面拍了拍。
她一边铺整被褥一边嘴里不闲着:"小姐,世子爷这趟出门也有大半个月了吧?上回来信还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来着?"
萧湘儿愣了一下才答道:"半月前。"
"那可不短了,"巧娥直起腰,拍了拍手上沾的细绒,转头看向萧湘儿,眼神里几分认真几分打趣,"难怪您大白天的闷在屋里,这不怨您,换谁都受不住。世子爷也是的,出门办差归出门办差,也不晓得多写几封信回来安安您的心。"
萧湘儿低着头搅着碗里的银耳,没有接话。汤匙在碗壁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您也别不好意思,"巧娥抱起换下来的脏被褥,凑近了两步,压低嗓音,带着股过来人的促狭,"等世子爷回来就好了。到时候您那些新做的物件儿也用不着自个儿摆弄了,有世子爷帮您使唤呢。婢子瞧您工坊里那几样,做工可精细了,世子爷见了怕是要乐坏。"
萧湘儿的耳根又烫了一层。
她想骂巧娥两句,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组织不出像样的话来。
巧娥说得太对了,对得让她没法反驳又不敢顺着应,只能闷头喝汤装作没听见。
巧娥见她不吭声,便知道是默认了,轻轻叹了口气。
她目光不经意地在萧湘儿胸前那片被汗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