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上下只披了一件极其轻薄的半透明纱衣,那纱衣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入眼便是那一大片白得发腻的雪肌。
她那张面若满月的绝世仙颜上春潮未退,眉眼含春,面颊浮着两层濡湿的红霞,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眼角还残留着因极致快感而渗出的泪痕。
纱衣领口完全敞开,那对足足有h杯的雪腻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乳晕上甚至还残留着一圈清晰的牙印和亮晶晶的口水——那是泰瑞尔在冲刺时咬的。
那丰硕白腻的乳肉上,隐隐可见几道青紫色的指印,以及几缕因为乳汁溢出而形成的淡绿色湿痕。
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上裹着一双肉色的吊带丝袜,袜口的蕾丝边缘勒进雪白柔软的腿肉。
丝袜的大腿内侧,有一片湿漉漉的暗色水痕,顺着她丰腴的腿根蜿蜒而下。
“舟儿,”姜晚秋看到已经跪在挤奶工具前的陈舟,那张圣洁端庄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慈爱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个在泰瑞尔胯下被肏得翻白眼的女人根本不是她,“今日起得这么早?厨房可都打扫干净了?”
“回母后,都打扫干净了。吸油烟机也擦过了,垃圾桶也倒了。”陈舟跪在那里,手里捧着那三个玻璃奶瓶,抬起头看着母亲这副春潮未褪却依旧端庄温婉的模样,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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