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更像是她在纵着我、惯着我。
现在不是了,是她让我把手伸到那个又湿又热的地方,拿手指头一下一下的勾的。
她瘫在那儿喘气,不是因为纵着一个小娃子,是因为我真的让她舒坦了。
她喘了好半天才翻过来,把我拉到她身上。她的胸口也全是汗,烫得厉害。她把手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头在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梳。
“看见没,你也让婶婶舒坦了。”她低头看了看我还硬着的雀雀,又看了看我。
然后她眼皮往下弯,整张脸像化开了一样笑了出来。
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冲我笑:“还没射呢,婶婶给你再裹一下。”
她让我躺平,自己侧过身子再度低下头含住我。
这回她的嘴比前两回都快,一含到底,又猛又深,嗓子里那圈软肉夹着我头一紧一紧的。
我低头看着她的头在我腿中间一上一下,她的头发散了一半盖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耳朵尖和被磨得通红的嘴唇箍着那根雀雀来回滑。
她裹得越来越快,吞了二三十下,我小肚子里那股酸胀又涌上来了。
“婶婶,又要出来啦!”
她没松,还往里吞得更深了,嗓子裹着头连缩了两三下。
我喷射了,比头一回还猛,就像是脊髓也随着下体的抽搐一齐被婶婶吸入了嘴中,一只手不自觉抓住了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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