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秀梅是个外冷内热的女人,同我 的妈妈是极好的闺蜜,但与多数人格格不入的长相打扮也让她只有我妈妈这一位 知心好友。
【你婶子啊,是个可怜人。】妈妈时常会这么跟我说。
我对此总是嗤之以鼻。
婶婶的丈夫叫大黑,儿子叫小黑。
村里人都这么叫, 我也就跟着浑喊。
听人说,撇下母子两,离开村子伙同朋 友一块下海经商去了,大黑在省城混得风生水起,寄回来的钱从未断过。
罗秀梅 不需要像其他农妇那样面朝黄土背朝天,家里的几亩薄田和鱼塘早租了出去,每 年光是收租和丈夫寄来的汇款,就足够她在这个落后的村子里活得体面风光。
我 最迷恋她身上那股味道,她每天都会换不同的名贵香水,每次她从我家门前经过, 空气里总会滞留着一阵抓人的幽香。
她就靠着优渥的底气,独自把小黑拉扯大。
小黑争气,一路读完高中、考上 大学,后来又考取了船员证,顺理成章地签约了中远海运。
轮船起航,儿子也像 当年的父亲一样,驶向了远方。
儿子的孝心变成了每月按时到账的汇款,而隔壁 那栋漂亮的小洋楼里,最终又只剩下了罗秀梅一个人。
她的大门上总是仅上着一道简单的挂锁,人不是在家中独处,就是等我妈忙 完家务,拉着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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