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的夏日总是漫长而湿热,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略带咸腥的海风与柏油马路被晒化时的闷热。
那一年陆离六岁。
在那个知了叫得让人心慌的下午,陆安全作为海口新晋发家的地产新贵,正处于精力与野心的巅峰。
是商海沉浮里最年富力强、也最生性风流的年纪。
六岁的陆离,在这个炎热的下午独自跑进了父亲那间足有上百平米、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总裁办公室。
厚重的红木
大门并未锁死,只是虚掩着。
小小的陆离伸出有些肉乎乎的手,轻轻将门推开了一条缝。那一幕,成为了他往后余生的梦魇,也在他年幼的身心里,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三十九岁的陆安全,正将他当时二十四岁的年轻肉弹秘书压在身下。
当时的陆安全身高一米七,虽然有些发福的迹象,但常年混迹商海的气场让他显得极具攻击性。
而那个被他按在桌上的年轻女人,正是刘小玲。
那时的刘小玲才二十四岁,容貌只能算得上精致耐看,绝非那种一眼惊艳的狐媚类型。
她的五官线条生得柔和,带着一种不争不抢的温婉,唯有嘴角那颗细小的美人痣,在素净的脸上点缀出一抹若隐若现的妩媚。
然而,与这副内敛面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具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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