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店包了个大间。足球队的人几乎到齐,小周一看见我就拍桌子:「队长来了!迟到得先自罚三杯。」「换衣服洗澡耽误点时间。」我刚一进来,手里就被塞了个酒杯。
饭桌上,有人喊苏队是决赛mvp,应该多喝点;有人把手机里的进球录像又放一遍,桌面上全是红油和泡沫。阿伟灌得最快,老余跟对面院的人碰杯,华仔坐在角落,拐杖靠着椅腿,面前只有饮料。有人起哄让他也喝,他抬了抬伤腿:「复查还没过,伤好了一定给大家补上。」热闹的气氛没有因为华仔不喝就冷场。他用饮料代酒,大伙也喝得开心。
后面的记忆是一段一段的。有人唱歌,有人把小周背了起来,有人往我脸上贴湿纸巾,中途不断有人慢慢离场,最后只剩下我们寝室的四人。华仔没喝酒,在只剩我们四人后,看了看手机:「行了,人家店里都要打烊了,咱们回去吧。」他打了滴滴,把我们连拖带拽塞进后座。阿伟靠着车窗开始哼歌,老余闭眼,我后脑勺抵着椅背,窗外的路灯一根一根往后闪。
回到寝室,他先开门,再把人一个个弄进去。有人倒在床上就不动了,有人还要找水。华仔把我的鞋踢到床底下,扔过来一瓶矿泉水:「喝点水再睡。明天你要是起不来,别喊我。」「……谢了。」「谢什么。」他关灯,拐杖在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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