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塞子搁到床头柜的纸巾上,肛塞上还带着她的温度。
「空了。」她自己说,像羞耻,又像汇报,「有点……怪。」「我知道。」我吻她的肩,「马上。先清理一下,再上润滑。」湿纸巾擦过外缘,她颤了一下。随即是润滑——挤在指尖,先在入口涂开,再借着润滑往里送了一点。凉意让她脚尖绷直,又慢慢松开。我加了两次,直到那处摸上去又湿又软,指腹按着能轻轻陷进去。
「手指。」我说,「还是先确认。大号你自己含过,不代表现在就能……直接。」「……你决定。」她顿了顿,「轻点就行。」两指进入时,内壁立刻缠上来,热,且紧。比塞子更活。我停在第一个指节,等她呼吸从短促变长,才往里探。熟路却仍小心——暑假最小号的记忆在,她独自扩到大号的事实也在,两样叠在一起,让我既不敢大意,也知道她不是全无准备。
「里面还热。」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你一个人戴着的时候,也是这样忍着?」「有时候看剧。有时候干活。」她喘着笑了一下,很短。
我弯起指节,极小幅度动了动,确认没有生涩的卡顿,才退出,再补润滑,试着第三指。三指并入时她明显紧了一下,拍我的手却没有真拍,只是握紧。
「疼?」「涨。能忍。」她把脸转向我一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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