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份疲惫下面,有某种更诚实的东西被吻了出来——不是放纵的痛快,是乱到极点之后,只能抓住眼前的人。
我稍稍退开一点,额抵着额,呼吸交在中间。
学姐的眼睛没有完全睁开,睫毛湿着,唇瓣被吻得有一点肿,颜色比刚才深。她看着我,像是想再说一次「不该这样」,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摇得幅度很小,随即又自己凑上来,把脸埋进我颈侧,呼吸喷在皮肤上,又热又乱。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缓慢地抚了抚,从肩胛到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她脊线的绷与松。
她的头靠在我肩上,头发蹭过我的下巴。环在我腰侧的手收得更紧了一点。
房间里的灯仍旧亮着。
双人床就在一步之外。
我低头,又一次吻了吻她的发顶。
学姐没有说话,只是靠着,呼吸一点点往我身上贴。 愧疚还在,乱还在,可身体比那些情绪更先选择了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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