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般女孩被这样冒犯,要么喊人报复,要么发火走人,要么拿钱离开,毕竟事儿都发生了,而这女人……
申晋言蓦地勾唇一笑,野性中带着痞气,‘唰’地一声甩开火机,悠悠点了支烟。
单是欲擒故纵一招,他就见识过许多花样,或扮弱或扮强,甚至有碰瓷他的,实在精彩。
“我想来就来!关你什么事!”白念气得浑身发抖,终于摔门离开,无奈门太厚重,她用尽力气也没听到半点声响。
回到酒店,白念趴床上大哭一场,却并非因刚才被冒犯而生气,她懒得去想为什么,只是发泄着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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