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着她走完了从饭馆到店里的最后一段路。
夜风从街口吹过来,带着初春特有的湿润凉意,吹动她垂在我脸侧的碎发,发尾扫过我的耳廓。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只有她胸口传来的温度和她大腿在我掌心里的触感一直在提醒我她是真实的。
到店门口的时候,我把她放下来,掏钥匙开门。
我低头开锁的那几秒,余光扫到她就站在我身侧,微微低着头,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垂下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手攥着自己开衫的边缘,攥紧又松开,再攥紧,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
我走上前一步,她的呼吸节奏依然没有乱,她依然站在那里,依然低着头,但那几次深呼吸之后她的手松开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叫了我的名字,声音不大,接着直接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很快,快到我几乎没有时间反应就被她拽上了第一级台阶。
二楼的房间在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里显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亮边。
然后她抬手放在自己的肩上,把那件粉色开衫从肩头褪了下来。开衫滑落到地板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薄薄的棉质布料,贴着身体的曲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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