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半,是一天中黄焖鸡店里最安静的时候。
午市的喧嚣已经彻底褪去,晚市的备菜才刚刚开始。
小野下午有课去了学校,店里只有排风扇发出低沉的嗡鸣,以及我在砧板上切土豆块的“笃笃”声。
阳光透过玻璃门斜打进来,空气里浮动着微小的粉尘。
“叮当——”
推门挂着的风铃发出一阵急促而响亮的碰撞声,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程哥!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林前辈要火啦!”
大萱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羽绒服敞着口子,脸颊被外面的冷风吹得红扑扑的,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活泼得像只刚下蛋的母鸡。
而在她的身后,林殊予款款走了进来。
一看到她,我手里切土豆的刀登时偏了一毫米。
这女人今天明显是精心打扮过,或者说,她把自己的女性本钱发挥到了极致。
她身上披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却没系扣子,任由大衣向两侧敞开。
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紧身针织衫。
那料子极薄、极贴身,将她胸前那对不算很大,但却饱满浑圆的弧度勾勒得惊心动魄,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颤得人眼晕。
往下则是骤然收束的细腰,盈盈一握,饱满的臀线又将下身的修身牛仔裤撑得鼓鼓囊囊,走动间曲线摇曳,活脱脱一个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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