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好累。】
那句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像一滴落入滚油的水珠,让他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膛上,像一只被暴雨打湿后瑟瑟发抖的幼兽的我,那双翻白的眼睛渐渐恢复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被掏空后的疲惫与茫然。
他那只曾掐住我下颌、揉捏我乳房、施加无尽折磨的手,此刻却轻轻地、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犹豫,落在了我的头顶。
然后,他开始一下一下地,轻抚我的头发。
那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陌生的、笨拙的温柔,就像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却又怕再次摔碎的珍宝。
汗水与泪水沾湿了我的发丝,在他的指间缠绕,冰冷而湿软。
【累?】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那种残酷的、恶魔般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审问意味的沙哑。
【为师还没累,你怎么敢累?】
话音虽冷,但他手掌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更加顺从地梳理着我打结的长发,将它们从我汗湿的脸颊旁拨开。
那个仍然吸附在我阴蒂上的血色吸盘,在此刻,微微地减弱了那股疯狂输送的快感,转为一种缓慢而顽固的、如同心跳般规律的搏动,一下,又一下,提醒着我它依然存在,提醒着我我依然是他的囚徒。
他插在我子宫内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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