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这样动⋯⋯】
那带着颤音的拒绝,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让他体内的血液沸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顶点。
他听见了。
但他听到的不是抗拒,而是被最终的征服所包裹的、最甜美的哀鸣。
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就这样深深地、完整地埋在我的身体里,连最轻微的震颤都消失了。
然后,他缓缓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指尖轻轻复上我的眼睛,遮住了那片刚被赋予光明、此刻却因为羞耻与恐惧而蓄满水光的世界。
【别看。】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像是在对一个受惊的幼兽低语。
【听着就好。】
【听听你身体里,属于我的心跳。】
他将我的手更紧地按在他自己的心口处,那片死寂的冰原之下,似乎真的有微弱的脉动在传导,与我体内那被填满的脉搏,形成了共鸣。
【别动?】
他忽然笑了,那笑气自胸腔震颤,顺着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直传到我的四肢百骸,引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
【可它在为你跳啊,沈知梨。】
【你感觉到了吗?】
他开始了动作,不再是征服,而是一种极尽缓慢的、碾磨般的旋转,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确认归属,每一次退出,都带着牵肠挂肚的留恋。
【你说不要,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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