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尖叫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灭顶的狂潮从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开,我失控地、极度羞耻地,在他狂暴的律动中喷涌出一股热流,湿透了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
那不受控制的、身体最诚实的背叛,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无边无际的绝望与羞耻。
【哈……哈……哈哈哈哈!】
白胤辞的律动为之一滞,随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全然的胜利光芒,在他金色的瞳眸中彻底点燃!
他像一个终于见见证神迹的狂信徒,浑身因极致的兴奋而剧烈颤抖。
【喷了……你这骚货……终于在我身下喷了!】
他嘶吼着,声音因狂喜而破音,那不是在侮辱,而是在宣告一个至高无上的事实。
【剧情不是这样?不!剧情从来就应该是这样!】
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我湿透的脸颊上,用一种神明般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告:
【剧情,就是你这具身子,只能为我一人湿润!只能为我一人颤抖!只能为我一人喷出这骚水的模样!】
就在我因喷水而软倒的瞬间,一双微凉的手从我身后环了过来,是可乐。
他学著白胤辞的样子,用那双清澈的、却不含任何情欲的绿色眼眸看着师尊的动作,然后,他的手掌握住了我那早已被揉捏得红肿的乳房,力道笨拙地模仿着,一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