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想尿了⋯⋯别舔了⋯⋯】
那句带着哭腔的哀求,那夹杂着羞耻与生理极限的告饶,非但没有让白胤辞停下,反而像是一道预令,让他眼底那片淡金的冰原彻底裂开,泄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纯粹的占有欲。
他非但没有撤离,反而将唇舌更深地埋入那片已然泥泞的禁地。
舌尖以一种更加蛮横、更加精准的力道,绕过那颗早已挺立不堪的核,直接探向更深、更湿润的入口。
温热的暖流猛地在体内一松,带着灭顶的羞耻感几乎要夺门而出,我惊恐地收紧所有肌肉,试图抵挡那股本能的洪流。
可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剧变,他吮吸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那双绿色的眼眸里映出我满脸的泪水与惊慌,流露出一丝迷茫,却没有得到任何指令,只能重新低下头,用那无害的吸吮作为对我挣扎的回应。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这双重折磨中彻底失禁、将最后一点尊严也葬送于此时,白胤辞的动作却骤然停滞。
他缓缓地抬起头,下巴上沾着我的体液,在昏暗的洞光下折射出一层淫靡的水光。
他没有斥责,也没有嘲笑,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金色瞳眸,静静地、近乎赏玩地看着我身体因恐惧而起的剧烈痉挛。
他伸出一根手指,就那样轻轻地、带着一点探索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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