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说,那天下午我是怎么工作的,下班后又是怎么回家的,我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但看到我没有撂挑子,还好好遵守了工作规定,准时下班,就安心地觉得,我心里还是残留着“理性”的。
可是,当我打开家门,看到红音的身影时,最后残留的理性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等等,贤介!”
我直接把红音带进了卧室。或者说,我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说来惭愧,我觉得从坐电车的时候开始就半勃起了。然后,当穿过家门口的时候,已经完全勃起了。
和往常不同,红音已经穿着睡衣了。
这暗示着红音已经洗完澡,并且已经预想,不如说是期待着和丈夫的亲热。
但是丈夫的饥渴程度实在太出乎意料,红音还是慌了神。
但实际上最惊慌失措的人,是我。
我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暴走”到这种地步。
想让红音被兼原拥抱——这种愿望本身就是一种暴走。
但我的内心深处,一直觉得这种事不会发生。
因为红音像厌恶蛇蝎一样厌恶兼原勇伍,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但是红音含住了。
她把那个男人的阴茎,含在了嘴里。
那是日常生活中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
比如说,可能因为什么意外肘部碰到了胸部。
嘛,我的人生中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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