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好鞋,直起身,转过来面对我。
玄关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她看着我,嘴唇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她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那个吻很短,轻到如果不是脸上的触感还在,我几乎以为她没亲过。
“晚安,舅舅。”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然后消失在电梯门的开关声中。
我站在玄关,抬手摸了摸被她亲过的那边脸颊。皮肤上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温温热热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很久没有睡着。
翻来覆去地想着她今天穿的白裙子,她踮起脚尖时发梢扫过我下颌的触感,她嘴唇在我脸颊上停留的那零点几秒。
第三个周末,她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提前发消息。
周六下午我正躺在沙发上午睡,被门铃声吵醒了。
我从猫眼看过去,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和一条深灰色的短裙,头发披散着,没有扎起来,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我打开门,她站在门口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我买多了提子,分你一点。”
她进来,把提子放在茶几上,然后没有坐下。
她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我。
她穿着吊带背心,肩膀和锁骨完全露出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