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看得很清楚,那是空荡荡的屋子里一个人守着电视吃晚饭的苦涩,是卧室里双人床只睡半边、另半边三年没有人碰过的苦涩。
晚上十点刚过,客人们陆续起身告辞。
张桂兰接了一个电话,说家里有点事先走一步,走到门口时回头嘱咐林昊:你苏姨今晚喝了不少,你帮她把桌子收了、碗洗了再走。
她一个女的在家,我不放心。
知道了妈,您先回吧。
门关上,防盗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刚才的热闹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下满桌的残羹冷炙、空酒瓶、歪倒的高脚杯,以及沙发上瘫软的苏婉仪。
林昊挽起袖子,开始收拾碗筷。瓷碗和瓷碟叠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端着摞成小山的碗碟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
热水哗哗地冲在碗碟上,洗洁精的泡沫在指尖蔓延。林昊低着头认真洗碗,心里却在回味刚才苏婉仪看他的那个眼神。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很轻,带着某种不稳的踉跄。
林昊没有回头,继续洗碗,但后背的肌肉已经绷紧了。
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两团丰满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的后背上。
苏婉仪的脸颊贴在他的肩胛骨之间,呼吸间喷出的热气透过衬衫布料渗到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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