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蜷得死紧,脚背上还留着刚才在地上蹭出来的红印。
他把那根还在硬挺的肉棒重新对准她还在往外淌白浊的穴口,龟头刚碰到那圈翕动的软肉,穴口就自动张开了含住他。
然后他一口气整根捅了进去。
“——这次你来。你自己动。把你刚才说的话对着我的脸再说一遍。”她双腿盘紧了他的后腰,屁股往上抬,把他吞得更深。
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颧骨上那层薄薄的汗,低头把额头贴在他额头上,鼻尖蹭着鼻尖。
然后她开始扭腰——不是上下起伏,是让他的整根鸡巴埋在她那口烂熟肉壶的最深处,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口上,用自己的子宫口慢慢地、用力地、顺时针一圈一圈磨着他的马眼。
每磨一圈就说一句——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直接灌进他耳朵里。
“……妈是你的亲生母亲——也是你的专属母狗——♡”子宫口磨过马眼边缘时轻轻收紧了一下。
“……这台烂熟便器——是你十七年前分到这辈子的第一间出租屋——♡ 你住了十个月退房了——现在又回来住了——♡ 这次不收你房租——只收精液——♡”臀肉加快了研磨的节奏。
“……你以后要是发达了——当了大老板——别人到你办公室求你办事——你说——让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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