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勾住细带往旁边一扯,那口松软肉壶的穴口就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暗红色的小阴唇翻卷在洞口外,还在不停地翕动着往外吐透明黏液,穴口每翕动一下就挤出一小泡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渔网袜的裆部洇得更湿。
他扶着肉棒对准穴口,龟头刚碰到那圈翕动的软肉,穴口就自动张开了含住他,像饿了一天的小嘴终于等到了食物。
然后他一口气整根捅了进去。
不是慢慢撑开,是整根砸到底。
龟头碾过小阴唇、撑开阴道口、挤过第一圈横向收缩的肉环、碾平g点那个肿得微微凸起的硬块、然后撞上子宫口,发出噗嗤一声闷响。
子宫口那团敏感的软肉被顶得往腹腔里凹陷了半寸,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脸在地板上蹭出吱的一声,嘴里爆出一声被撞碎了的长嗥。
穴口那些刚才还在往外流的黏液此刻被肉棒堵在阴道里混着空气搅成了白浊泡沫,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被铐在背后的手拼命张开五指又攥紧,脚趾蜷得死紧,脚背在木地板上蹭出几道浅浅的划痕。
他开始打桩——不是昨晚那种缓慢温存的抽送,是手掐着她的后颈把她钉在地板上,腰胯以最原始最暴烈的节奏从上往下砸,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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