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程智冲推开家门时,厨房里飘出来的不是排骨汤,是一股很淡的蜜桃味。
王爱娟正把香薰蜡烛从包装盒里拆出来,在餐桌上排成一小排,用打火机试了一支,烛火跳了跳,蜡油融成一小滩透明的蜜桃色液体滴在碟子上。
她低头把蜡烛全部检查完毕,然后把皮鞭和手铐放在床上,拿起眼罩对着床头灯的光照了照,又放回去,走到客厅,从玄关柜子上拿下那个黑色塑料袋,把东西一件一件在床上新铺的深灰色床单上排开。
“……都在这了。妈第一次去这种店,不知道买对了没有。皮手铐、眼罩、蜡烛——这个老板娘说不烫,妈刚才在手背上试了一下,确实不烫。”她一样一样指给他看,声音很平静,像是在汇报今天超市理财的账目,但耳朵尖是红的。
“……然后衣服。买了两套。一套白的,一套黑的。妈试过了,穿得上。就是黑色的那条渔网袜有点勒大腿——妈腿粗,勒出印子不好看,但你要是想看,妈就穿。”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伸出手指点在他胸口正中间,力道很轻,像在点一个只有她知道密码的开关。
“……程智冲。你昨晚说要调教妈,妈今天跑了一天。现在东西都在这里了。你今晚要是再跟妈说你自己动——妈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今晚,你来。”
王爱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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