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力气出轨。每天买菜做饭洗衣服接你放学,骑自行车骑得腿都粗了。除了你跟那个已经睡着了的男人,我这辈子没被第三个男人碰过。”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一下,然后低头把嘴唇贴在他头顶心,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低到只有贴着头皮才能听到。
“以后也只有你。你刚才说的是废话,但妈爱听。妈给你再说一遍——王爱娟以后只跟程智冲做。如果有别的男人碰我,你不用不操我,我自己就不让你操了——前提是我还活着。”她把“活着”两个字咬得很轻很淡,但语气不是在开玩笑。
程智冲问王爱娟要是他找女朋友怎么办。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跳到了23:47。
窗帘缝漏进来的路灯微光在天花板上画了那道银灰色的亮线,和之前每个夜晚一模一样。
程国强在对面房间已经睡熟了,隔着走廊都能听到他均匀的鼾声,闷闷的,像一台老旧的发动机。
王爱娟的手指本来正在程智冲后脑勺上轻轻画着圈,听到他这个问题,手指停住了。
“找女朋友。”她把这三个字放在舌尖上嚼了嚼,然后慢慢撑起身来,侧躺着看他。
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路灯的光刚好够照到她半张脸——那半张脸上没有笑。
不是生气,是那种被触到了某个很深很敏感的开关之后、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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