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莉卡和达妮娅蜷在地铺上,裹着同一条薄毯。毯子是杂货铺老板娘送的——一条旧毛毯,边缘有点脱线,但洗得干净柔软暖和。木地板还是那么硬,透过薄毯硌着肩胛骨和髋骨,但她们已经习惯了。月光从缺了铁皮的屋顶漏进来,在地铺旁边画了好几道银白色的光带。光带的位置和昨晚不一样——月亮每晚都在移动,光带也跟着慢慢挪。
西格莉卡把嘴唇凑到达妮娅耳边。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低到只剩气流从嘴唇之间漏出来的咝咝声,低到只有近在咫尺的达妮娅能听到。
“都怪你之前在餐桌上要……”
“是你要的吧。”达妮娅打断她,声音也压得极低极低——低到只剩气声,但尾音带着一种极明显的、压都压不住的笑意。她在黑暗里弯起眼睛,薰衣草色的瞳孔被月光映得清亮狡黠。“我本来只打算在桌上。是谁把我抱到床上去的?还换了好几个姿势。”
西格莉卡沉默了。她的嘴唇还贴着达妮娅的耳朵,呼吸吹在耳廓上,把那里吹得微微发红。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又在往上升。她在黑暗里张了张嘴,想说“那是因为你太……”——然后闭上了。她发现无论怎么解释都是自己理亏。
她用更小的声音说:“今晚不许再做了。小莓会听到。”
“同意。”达妮娅把手从毯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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