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西格莉卡在杂货铺整理货架的时候,手指被一个生锈的罐头盖划了一道口子。
伤口不深,只是表皮被刮破了,渗出一小串细小的血珠。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含了一下,血的味道微咸微腥,混着罐头盖上的铁锈味。然后她从急救包里翻出一小片创可贴,撕开包装,贴在伤口上。创可贴是肤色的,边缘有点卷,贴在她食指上像一小片干枯的树叶。
杂货铺老板娘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她的手指,说今天下午没什么活了,让她早点回去休息。西格莉卡道了谢,把最后几件过期的罐头搬下货架,用抹布擦了擦手,走出杂货铺。
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直直地砸下来,把小镇主街的石板路晒得微微发烫。她站在杂货铺门口,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光线,然后往小莓家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达妮娅还在酒馆打工。她想了想,拐了个弯,往主街尽头那栋歪歪扭扭的两层木楼走去。
酒馆在小镇主街的尽头,是一栋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塌掉的老木楼。外墙的木板上满是风吹雨打的痕迹,好几处裂缝从屋檐一直延伸到地基,被人用破布条塞住了。招牌上的字早就褪色得看不清了,只剩下一片斑驳的铁皮在风里轻轻晃着,发出细微尖锐的吱嘎声。一楼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半开的木门,门板上钉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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