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资料室回来的那天傍晚,西格莉卡把自己关在宿舍的浴室里冲了足足二十分钟的冷水澡。
莲蓬头里砸下来的水珠子冷得跟冰碴子似的,砸在肩膀上能激出一层鸡皮疙瘩,每一颗水珠都像小石子砸在皮肤上,又凉又疼。
但她愣是站在底下没躲,双手撑在瓷砖墙面上,低着头,闭着眼,让冷水源源不断地把体温从皮肤表面带走。
冷水顺着金色发丝往下淌,流过锁骨——在锁骨凹处积了一小汪,然后溢出来——流过胸口,流过小腹,最后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瓷砖地上,在下水口周围汇成一圈打着旋的浅水洼。
那条白色棉内裤现在就搁在浴室外面的洗脸台上,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她的梳子旁边。
她在脱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不是冷,是把那条内裤从连衣裙胸前的口袋里抽出来的时候,指尖碰到已经被自己体温捂得半干的棉布,上面还残留着达妮娅的味道。
那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一个女孩子在最兴奋的时候体液浸透棉布、又被体温烘得半干以后留下的微腥微甜。
她没洗。
她把内裤叠好了放在洗脸台上,然后逃进了浴室——好像关上门就能把那味道关在外面。
冷水冲了二十分钟,效果约等于零。
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依旧硬挺挺地杵着的东西——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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