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耳少女痛苦地点了点头,然后半扶着少年那没有断掉的手,半爬半膝行地挪出危险区域。
……这样就好。除了主要目标实现,我的家人们也没有死去。
她慢慢为自己的手枪填装子弹,拖着下半身倚靠着树干,强迫自己摆出一个可以射击的姿势。
痛苦的对峙中,时间分秒流逝,对方并没有回应她,反而是她的手指因为林间的风而微微颤抖起来,也许更多因为失血。
而她最后的意识,是从数米高的枝头上一跃而下的身影。她转过身体的速度还是因伤势而慢了些许。
“谁会……跟你这种匪徒决斗啊!”
——仅仅是一瞬间就决出了胜负,手腕被擒拿技巧强硬地反扭,比起手臂的剧痛,还是她那精心护理过无数次的手枪落在泥地上更让她难过。
她竭力试图抬起膝盖顶开骑在自己身上的敌人,可在近身搏斗上,对手要强大得多,即便没有因伤势而虚弱,她也绝不会是胜利者,丽人那仍旧握着手枪的手臂仿佛对待情人般勾过她的脖颈再骤然勒紧,犹如刽子手对绞刑犯般的体贴——裸绞完成的瞬间,坚强的少女喉中漏出不成声的悲鸣。
“咕……咳……唔……”
窒息的痛苦像是潮水般冲散了里诺的意识,但在意识消散之前,她记住了那金色的发丝,就像是云雀的美丽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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