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当朝皇帝的天子气象。
“孽龙。”
自己飘然一声,引得周遭锦衣卫震怒,却使皇帝一脸惊喜:
“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你看得清它?看得清那条龙,看得清真实的朕???”
“朕明白了!”这个瘦削的药罐子向周围人宣布,“此人是朕命定的道侣,是上天派下来的天仙!是上苍感到朕修仙诚意,助我登仙之路的天仙!!!”
“辜鸿!不要杀她,保持她性命,不伤肉体,将天仙押入天牢,好生伺候——你能做到吧?”
“下官,定不辱命!!!”
于是,自己便在天牢中,度过了永生难忘的折磨——比起当年师伯在天山的拷问,更甚。
直至浣纱独闯皇宫,舍生忘死将自己救出,凭步法狂奔十余里——自己才得救。
凌乱的回忆结束,凭虚子睁开了眼。
自己仍是赤身裸体地悬吊在牢房,双脚交叉捆缚拉至脑后,双臂在背后成后手观音以绳索与镣铐施绑,腿间插着从师叔房中搜出来的淫具。
“含英,含英,”左秋燕的轻唤传来,凭虚子低头看去,自己的师叔依旧戴着脚镣,身上未脱尽衣物,绑着简单的五花大绑,“苦了你了,鞭伤好了没有?”
凭虚子挤出一个微笑,自被关入府中后,府里下人从未对自己动任何刑责,只有那一天晚上,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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