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冷冷地瞥了一眼浣纱和赵明月消失的方向,以及地上那串刺目的血迹。
没有追击,只是将“绯吹雪”缓缓归入特制的长鞘,那妖异的红光渐渐隐没。
她足踏木屐,身影融入月光与竹影,向着远处逃遁而去,步伐依旧稳定,但背影在清冷的月光下,却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与……一丝被强行压下的、源自血脉深处的疲惫与迷茫。
复仇的枷锁,似乎比想象中更加沉重。
待到神谷幽亦离去,阴魂鬼母与凌尘子才从阴影中现身。
“老妖婆,你怎么看?”
“神谷幽步法剑法均在浣纱之下,但浣纱气力消耗更大,”阴魂鬼母随意点评着:“气力不及之时硬撼对手极招,不智。”
“若换巨剑为凌雪霏双剑或一长剑,亦或者凭步法躲闪那一击,今夜胜者,都将是浣纱。”
凌尘子颔首,微微思考片刻,掏出一枚玉佩交给阴魂鬼母:
“烦请‘张道长’回金鳞城将此物交给钿心客栈我那两个徒儿,告诉她们接下来几日密切关切金鳞城动态、省着点花盘缠,为师在海珠城有要事。”
“海珠城?”阴魂鬼母收下玉佩,“你要寻那剑疯子???”
“正是。”
“鸣星剑翼被你徒儿凭虚子碎了剑心、断了飞剑求道之路!”阴魂鬼母急切道,“你寻她?以你能为断不是‘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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