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浣纱收拾好了风间顺的人头挂于腰间,一红一黄两枚信号弹随后由赵明月发出,在夜空中炸响。
群龙无首的倭寇随即乱作一团,眼睁睁看着潜藏的血寒宫人与金鳞守军从两边杀出,连负隅顽抗的勇气都没有,便只能任人宰割,或落荒而逃。
混乱之中,阴魂鬼母又至牢房,手中长仗轻点,敲烂锁头后,聆听着牢房内淫靡之声,尴尬地轻咳:
“该走了,凌尘子,要再行温存,等离开这是非之地再做也不迟。”
牢房之内声音随之一滞,之后便听闻一阵绳索收紧的抽拉声与凭虚子的惨叫,之后,风卷残云般穿好衣物的凌尘子,手上便拎着折叠捆绑的凭虚子出了牢房。
凭虚子此时一身不挂,上身仍是紧紧为黑绳所绑,被凌尘子侵袭调教时松脱的绳扣皆已重新加固再度系紧,腿上则在折叠分腿捆绑的基础上把膝盖牵绳引上胸前,使双腿与胸部的绳索链接,绑做一团;瀑布般的黑色长发被挽成复杂的髻发与马尾,披散在凭虚子的肩头,下体两根木棒被黑绳打结固定。
凭虚子眼部再为纱巾所遮盖,背部牵一粗绳链接背心与腰部,便是凌尘子提拉凭虚子的把手。
“时间紧迫,”凌尘子左手轻抚凭虚子拉长的胸部,仍在刺激揉捏,“就应当寻一布袋或竹箱,把你这孽徒装入其中,等回到天山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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