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线条优美的上半身,被同样繁复而严酷的绳索禁锢。
两腕被高高吊起,反剪至脖颈后方,冰冷的绳索如毒蛇般缠绕,在纤细的手腕、紧实的小臂中段、乃至绷紧的手肘关节处,分别勒下数道深陷的绳圈,将两条玉臂死死并拢、捆扎成一根动弹不得的硬棍,牢牢固定在脊背之上。
这仅仅是开始。
紧接着,绳索横向游走,如同冷酷的银蟒,在凭虚子饱满的胸脯上方、下方与纤细的腰肢下方,各缠绕出四道紧密的绳圈。
这些绳圈并非孤立,它们凶狠地箍住被并拢的双臂与紧致的躯干,然后被大力拉紧、系死,将凭虚子的巨乳勒的圆涨,腰部挤压得纤细。
每一次收紧,绳索都深深嵌入皮肉,令凭虚子被迫挺起胸膛,整个上半身在那极致后折的姿态下,被牢牢束缚成一个紧绷而屈辱的“后手观音”之形,再无半分挣扎余地。
至于她的双腿,鬼母似乎有意留了几分“余地”,却更显羞辱。
脚腕处仅用一段短绳相连,限制了步幅。
然而膝盖上下、以及大腿根部那丰腴与力量交汇之处,却被毫不留情地各自套上了四圈坚韧的绳箍。
最后,绳索在膝盖与大腿根之间残忍地收紧、系死,如同给猛禽套上了精钢的脚环,虽未完全剥夺其站立的姿态,却彻底锁死了她赖以腾挪闪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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