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月捂着剧痛的右腕,看着父亲惊魂未定的脸,心头那点得意早已烟消云散,只剩后怕与羞愧,低声应道:“是,师傅。”
“嗯。”凭虚子微微颔首,就在这刹那——
“嗖——!”
一支乌黑冷箭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擦着她方才头颅所在的位置激射而过!
箭势极猛,“铎”的一声闷响,深深钉入练武场边的青石墙壁,箭羽犹自剧烈震颤!
“何方宵小?!”赵赫厉喝出声,目光如电般射向箭矢来处。
几乎同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飘然而起——浣纱已无声无息立在了屋顶最高处,锐利的目光扫视四方,然而放箭之人早已隐遁,只余一片死寂。
凭虚子却恍若未觉那惊险一瞬,缓步踱至墙边。
素手轻抬,五指扣住那入石三分的冰冷箭杆,略一发力,便将其无声拔出。
他从箭杆上解下一卷紧束的素帛信笺,徐徐展开:
“拜启凭虚子:”
“汝师凌尘子,今已为老妖婆阶下之囚。若念及半分师徒情谊,不欲令尔师身首异处、魂断黄泉,则于今夜丑时,孤身至金鳞城西十里外,风间顺大营之中,束手就缚!”
“——阴魂鬼母张鹿灵手笔”
那“张鹿灵”三字,墨迹淋漓,透着一股阴森鬼气,仿佛要破纸而出。
“师傅,那箭上……?”赵明月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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