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他们的体质来说,夜里不会冷,但这种地方要是不照明,什么时候被袭击了都不知道。
他又拿出几张符咒,在平房周围布下一个简单的结界。符纸贴在墙壁和门框上,金色的纹路一闪而没,将整个屋子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晕中。
布置好这些,他才在华悯秋身边坐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去看自己刚才被视肉抓过的脚。脚踝上一片青紫,已经肿了起来。他动了动脚趾,还好,骨头没断。华悯秋出手够快,要是再晚一息,那只手再加几分力,这只脚怕是就废了。
华悯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心慌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乱撞,让她坐立不安。她布下隔音禁制,取出流金琴,试图用弹琴来稳定心神。
手指搭上琴弦,拨了几下。
“噔——噔——”
接连出现的错音,刺耳、生硬,像是一把钝刀在刮木头。她停下来,又试了一次,还是不对。手指在发抖,按不准位置,拨不准力道。
她放下手,低下头,咬紧牙关,握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微微的刺痛传来,却压不住心里那股翻涌的情绪。
又是这样。
为什么我那么没用?为什么会这样?
是我修行不够?可元婴修为的修士,放在任何一个排得上号的门派里,都是中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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