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大门打开了一道,一个职业装皱皱巴巴的男子扯着门把摇晃出来,他脚步虚浮,一抽手,让门嘭地一声关上。
“唔……嗯?……”
这是醉酒的人都该有的嘟哝声,炫目的霓虹灯不止一次映入他早已变得斑驳的眼帘。他站在路边,跌跌撞撞,一会儿向着左边,一会儿又向着右边,不停地离开着喧闹的世界,他扶着墙根,一步一顿,身后的光芒,似乎最后一次为他照着前进的路,光线晦暗的错综巷子里,静的像是只有他一个人在里面穿行。
他蹭着墙往前走,提起手里的酒瓶,把剩下的酒液通通倒进空空如也的胃袋,然后把瓶子丢进黑暗里。已经在酒吧里吐过一次,也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
他继续前进,拐过一个巷角,抬起眼睛。几乎只有一人宽的巷子里,一个绑着大束麻花辫的女子站在那里,她的身影隔着他,和另一边光彩夺目的世界。
碍着自己显示身材的风衣被女子轻描淡写地从身上取下,丢在地上,凹凸有致的曲线背后,光芒看上去越发昏暗,只有她妖冶的冰蓝色眼瞳和雪白的发丝被照亮着,占据着男人的世界。
男人伸出了手去。
像是从自己的桎梏里脱离出来,他咳嗽了一声,蹒跚着步子,在几乎要跪下的瞬间被女子扶起,急不可耐地让手攀上女子的身体,搂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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