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恣扬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他还不想因为这点事,去惊动老太太。
周恣扬点了根烟,话里有些不确定,“叫什么… 草芥?”
“你干脆说叫草莓得了。”
“……… ”
电话提示呼叫等待。
有其他人打了进来,周恣扬接通了。
“怎么?”
谢南道:“兄弟,晚上来玩啊,主人家不在我们多没意思,知不知道今晚多少人看你面上才来的。”
“不去。”
周恣扬脱了外套,倚在沙发上,亚麻色丝绸衬衣的扣子系得松松散散。
谢南心宽体胖,“别啊,这种时候就应该多走动走动,去去晦气。”
周恣扬气笑了,“我特么和你走动,等着再被关拘留所吗?”
“话不是这么说,福兮祸所依,你看现在无论我怎么玩,我妈都不管我了,只求我千万别再闹事。”
谢南道,“宋航他们几个也来,兄弟几个好不容易聚聚,就这么说定了啊,晚上必须来。”
晚上十二点过,丁芥出门去接人时,戴着厚厚两层口罩。
林悠打来电话,说喝酒了,没法自己开车。
而叫代驾的话必须让丁芥陪着。
丁芥担心遇到那个男人,旁敲侧击都有谁,最后套了两个口罩。
到了之后,派对热火朝天,根本不像要结束的意思。
“再等等嘛,好不容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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