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勒先生的货船在经过某小国的港口时正巧赶上港口所在城市的新港口管理规则开始实施,这导致没任何准备公司为了合法过港在码头多待了很长时间,于勒先生的公司被迫向客户赔偿了大额违约金。”
“那他们合法离开了吗?”
“本来是这样的……”官员皱着眉头,显然接下来事情的发展不是很美好。“于勒先生手下的一位大副由于不满当地政府的做法,私自离开货船去参加了当地城市的市长演讲……”
“额,哪位市长怎么样了?”
“……被泼了一脸腥臭的洗鱼水。之后那位大副被当地警方拘捕。”
“那跟于勒叔叔有什么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么晚了就为了给我讲个那个工作狂周游世界遇到的琐事?”安苏然质问官员,急迫的想要离开的情绪占领了情绪的上风。
“于勒先生以‘向政府公职人员行贿’的罪名被那个小国扣押。当场抓捕,证据确凿。”官员冷漠的声音像是一盆凉水泼在了安苏然头上。
“就为了他的大副?”安苏然的情绪有些激动,怀里的风衣被捏得起皱。“那他会坐牢吗?”
“我们在当地的大使馆以及国内外交部正竭力避免这种结果的发生。事实上,这种行贿案件在那个基础建筑都不完善的小国是时有发生的事情,在当地法律内都不是很大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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