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什么。说完整。”
“肏我。”瑶瑶的两条腿又往两边分开了些。她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但那个敞开的腿缝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红肿的软缝还在往外渗着黏液。
“谁肏谁。什么地方。什么样的。说完整了才能给你。说错一个字你就继续用手指吧。”
朱建东退后两步重新坐到床沿上,光着的脚板踩在水泥地上,那根硬挺的东西直直地翘在毛腿之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墙上双腿大张的瑶瑶,等着她把那句话完整地拼出来。瑶瑶的嘴唇哆嗦着张开又合上又张开,那双透过脏蕾丝缝隙露出来的眼睛从朱建东脸上移到他胯间那根东西上又移回他脸上。
瑶瑶的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那句完整的话她知道是什么,她在日记里念过类似的,在床上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也嚷嚷过类似的,但现在她蹲在地上,清醒着,没有在挨操,没有被按在墙上强制自慰,没有冷水也没有皮带没有巴掌,只有她自己的欲望驱使着自己,她深吸了一口气。
“贱婊子求东哥把大鸡巴肏进贱婊子的骚屄里。”
“不够,继续,喊到我满意为止。”
瑶瑶闭上了眼睛。那颗眼泪从眼角挤出去顺着脸上干涸的泪痕往下淌,滴在自己敞开的腿缝上,滴在那颗还在发烫的肉粒上。她重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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