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段录像在瑶瑶蜷在床单上、脸上糊满精液的画面里定格。
我关掉了录像窗口,手指在回放列表上悬了片刻。窗外的天已经全亮了,走廊里陆续有人起床洗漱,水管声、拖鞋声、说话声混在一起。对面铺的兄弟翻了个身从上铺探头下来,问我吃不吃早饭。我说不吃了,昨晚没睡好再躺一会。他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又睡了。我背过身去面朝墙壁把被子拉到肩膀上面重新点亮了手机屏幕。
第三个录像文件的日期比上一个晚了几天。我想起那天临近傍晚,房东忽然让我去替他收房租顺便修个东西,说是自己不方便。我到了他另外的一栋房子那里,帮那户人的洗衣机重新做了四脚平衡。就是这么简单的事,结果那家人却一直对我道谢,说我和他们是老乡,展示出别样的热情。把我留住吃饭还劝我喝酒,还要把他们的女儿介绍给我。我莫名奇妙的被灌了几杯,等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等我回到家,瑶瑶已经去上班了。只留下了一张便签,骂我留她一个人在家是大坏蛋。
现在再想起来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画面亮起来。
还是那间地下室,还是那盏惨白的日光灯,还是那张粉红色的大圆床。摄像机架在老位置,镜头正对着床面。朱建东先走进了画面,他穿着那件松垮的灰色背心和深色运动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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