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发动了,行驶的过程中,钟阿姨时不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显然疼痛还在持续加剧。
我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心理上的支撑。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掌心全是冷汗。看来这一路上对她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坚持住阿姨,很快就到了。”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她虚弱地点点头,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落下。
不到一个小时,车呼啸着驶入埃吉斯医疗中心的急诊通道。
早已等候在此的医护人员迅速接手,将钟阿姨转移到担架床上。
“患者姓名?年龄?既往病史?”一名年轻的护士一边记录一边急促地问道。
“钟念初,38岁,五年前因车祸导致下半身瘫痪.……”我语速飞快地回答着,名字和年龄是之前从奖杯上知道的信息。
护士抬头看了看我:“先生,请问您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时间紧迫,我深吸一口气:“我是她丈夫。”
护士明显愣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来回逡巡。“你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来岁,会娶一个三十八岁的妻子?”
“我和念初是真爱,不行吗?”我强装镇定,然后飞快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护士不再追问,转身跟着推进手术室担架跑去。
走廊尽头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我扭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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