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没跟你说谢谢。不是因为不感谢你。是我不想把谢谢用在一个.你拦了那个脚夫就够了的晚上。”
她上楼。
大厅空了。系统自她失速开始就沉默。到此刻弹幕区还是一片干净的深灰。
戚寒衣在打烊后整理药箱。她把药瓶按标签顺序排在箱子里.金创药、化淤散、止疼丸、清心露.每放一瓶就用指腹在瓶底摸一下,确认瓶底没有渗漏。她做这件事的方式和谢红药擦地不同。谢红药擦地是重复,戚寒衣整理药箱是确认。每一次触碰都有一个目的。
孟浪从她房门口经过时,她已经合上药箱了,正坐在桌边,手里捏着捣药的杵子,没在捣药,在发呆。杵子搁在臼子里,臼子里什么都没有。
“我那个金创药。你上次用了多少。”
她没抬头。
“没怎么用。”
“那你的手今天按住那个脚夫的时候.痛不痛。”
孟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边缘有一圈浅浅的红印,是脚夫推他时衣服纽扣硌的。不痛。
“还行。”
戚寒衣把杵子从臼子里拿出来,放回桌上。她站起来,走到门口。但没跨出门。她站在门槛里面,和孟浪面对面,中间隔着一步的距离。这距离不是刻意的.是她习惯保持的观察距离。她看病人时也是这样,先站在一步之外,把整体状态收进眼底,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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