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低头看了看,笑了一下。那笑很短,只牵动了左边嘴角。
“我以为鳏了五年不该紧张了。五年.又不是五天。”
“鳏的五年,和进青楼的第一次,是两件事。不用捆绑处理。”
账房沉默了。
孟浪等了片刻,伸手去碰他的肩膀。隔着棉布长衫,能感到肩膀的肌肉绷得很紧,像一条拧过了头的麻绳。孟浪的指腹在他的肩窝上停住,不按,只是放上去。
“你可以先躺下。不做什么。就是躺。”
账房没动。他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不是粗重,是那种刻意的深呼吸,每一次吸进去都像是在提醒自己“要放松”,每一次呼出来都绷得更紧一些。
孟浪没催他。他安静地坐着,手指还搁在对方肩窝上,能感到那条麻绳在缓慢地松。不是松开.是拧麻绳的人累了,手上的力气泄了一丝。
账房呼出一口气。这口气比之前的都长。他慢慢往后仰,后背贴上褥子。褥子里发出艾草被压扁的细小声响,像踩在干草地上。
孟浪侧过身,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枕面上。
“闭上眼睛。想着炉子里有三块炭。”
账房闭了眼。他的眼皮还在颤.不是怕,是紧张让眼轮匝肌失去了松弛的指令。
孟浪的手指先落在他的领口。棉布领口已经被洗得发薄了,边缘起了毛边。他解开第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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