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凌梦雅才从虚脱无力的感觉中恢复过来。
这种久违的精疲力尽的感觉,让凌梦雅情不自禁的,在席芳婷那白皙如天鹅般的脖子上,蹭了又蹭,亲了又亲,然后才恋恋不舍的趴了起来,托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解开了席芳婷身上所有的束缚。
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神智的席芳婷,第一次感觉身躯是如此轻飘飘的瘫软和沉重,就连并拢张开的双腿也是有心无力,只能无力的服从他,顺从他接下来想做的任何事情,包括合拢满是黏腻体液的双腿。
凌梦雅搀扶着席芳婷,从满是体液的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就感觉自己的一只手腕上,传来金属特有的冰凉和坚硬的质感,然后另一只手腕也被金属铐在背后。
当凌梦雅拉着席芳婷从床上离开时,席芳婷那酸软无力,却颤抖个不停的双腿,连身体的重量都无法支撑,不得不坐到床边恢复体力。
懊恼,悔恨,不甘,屈辱,憎恨,厌恶,所有的负面感情,也随着席芳婷体力的恢复,涌上心头:“李知真他妈不是个男人,一点也不爱我。我只是他的玩伴。”
席芳婷回想起跟李知的每一次房事,从第一次被李知以爱为名而抢走的处子之身,到最近才发生过的例行公事,李知从来没有如此的体贴过。
从来都是脱了裤子就干,提上裤子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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