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凉凉的,河面上的荷灯还在漂着,只是越来越稀疏了。
林晚晴把背包里自己剪的兔子和林磊剪的猫拿出来,借着河灯的微光反复调整角度让两只纸剪的小动物靠在一起,用手机拍了十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
“回去找个相框装起来。”她把剪纸小心地放回背包最里层。
陈静看着她把那个面人也装进背包——林晚晴捏的那个被踩扁的刺猬面人,后来被捏面师傅补救过,现在正歪歪扭扭地靠在那盏还没放的白色荷花灯旁边。
她忽然觉得这两个东西放在一起有一种微妙的和谐。
“那个面人你真要带回去?”陈静问。
“当然要。虽然不太像林磊,但也是我捏的。”林晚晴很认真地说,“以后等我捏得好看了,再重新捏一个放在它旁边。到时候这个丑的也留着。”
民宿在古镇边上的一条小巷子里,是那种老房子改建的,青砖墙、木门槛、院子里还有一棵桂花树。
三楼的套房推窗就能看到远处的河和今晚放的零星荷灯,河面上还有几盏没漂远的灯在夜色里一闪一闪。
房间很大,铺着榻榻米,纸拉门外有个小阳台。
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大概两米宽。
床单雪白雪白的,被子上放着一支包装好的薰衣草干花,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木香。
陈静把行李放下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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