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手指还含在阴道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然后林磊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停。继续。”
“求你了——我、我已经——”
“继续。”
那一晚,陈静不知道被强制自慰了多少次。
每一次高潮完都被逼着继续弄,直到阴道里面的嫩肉都被自己的手指摩得充血敏感,直到她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只能全身抽搐着干高潮。
她趴在地上,手指还塞在自己下体里,精疲力竭地喘着气。
就在她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林磊蹲到她面前,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来,盯着她布满泪痕的脸。
“你以前让林晚晴说自己的母狗,对吧?”他松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女孩,“现在该你了。说。”
陈静闭上眼睛,嘴唇翕动着,发出几个音节。
她的声音完全哑了,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在撕扯嗓子,说出来的音节混着哭腔,含混不清。
“……我、我是母狗……”
“大声点。”
“……我是母狗——!!”
“多说几遍。”
“我是母狗——我是贱货——我是肉便器——我是陈静——我是骚货——求主人操我——求主人随便使用我——!”
她闭着眼睛一连串地喊出这些词,声音从声嘶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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