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林晚晴看。
屏幕上是一个她几乎认不出的自己——额头上横着“骚货”两个大字,左脸颊写着“求操”,右脸颊写着“公交车”,脖子上是一排歪歪扭扭的“正”字,锁骨上还有更多她看不清楚但直觉知道极其恶心的词语。
那些墨迹黑得刺眼,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烙铁烙上去的烙印。
林晚晴全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她拼命摇头,想要把屏幕上的画面甩出脑海,但陈静又把手机往前凑了凑,逼她看得更清楚。
黄毛在旁边笑着说:“别哭嘛,字都花了。来来来,还没写完呢。”
他重新拔开笔帽,这次走到了林晚晴身后。
一只手抓住体操服的后领往下扯,另一只手把笔尖按在她后背上。
林晚晴能感觉到笔尖在自己脊椎上画着——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只知道那个动作持续了很久很久。
跟班死死按着她的后颈让她的额头贴着膝盖,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折叠了起来,腰弯成一个屈辱的弧度,后背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她听到陈静在笑,听到小太妹吹口香糖泡泡的声音,听到快门声一下接一下地响。
被推搡着赶出器材室的时候,下课铃刚好响了。
林晚晴不敢回更衣室,怕被更多人看到。
她跑到操场最角落的水龙头前,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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