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小夏跪在她旁边伸手拨开她糊满精液的大腿看了看,被狗鸡巴撑开的阴道口还在翕动着往外渗精液,“您刚才被狗锁住的时候,子宫是不是——”
“别提了。”沈婉闭上眼。
小夏闭嘴,用袖子帮她把脸上糊的泪水和口水擦干净。小春敷好药后把沈婉的上半身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从药箱里又翻出一小瓶活血化瘀的药油倒进掌心搓热,贴上沈婉被勒红的脖颈轻轻按摩。
午后阳光很暖,微风从院门吹进来,带着院子里那股奶水混精液的浓烈腥甜味渐渐散淡了。
傍晚,沈婉换了一身干净的素白暗花襦裙,发髻重新挽好,铜簪斜插。被狗咬伤的左乳敷了药后肿胀消了大半,牙印还在,好在外袍遮住看不见。走路时两条腿还有点合不拢,每跨一步腿心就拉扯着疼,她只能放慢步子让自己走得从容些。
府里点了灯。连廊下的风灯把石径照得昏黄柔和,沈婉沿着石径慢悠悠地走。晚风从花园那边吹过来,带着栀子花的清香,拂在她脸上把残余的燥热一点点吹散。走到花园偏亭时管家正端着托盘从另一头过来,看见她后恭敬行礼。
“夫人。”管家把托盘放在石桌上,上面摆着一只白瓷碗,碗里的液体冒着热气,色泽乳白微黄,表面浮着层细腻的泡沫,“这是厨房新煮的饮品,加了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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