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幽“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就在这时,林礼已经穿好了衣裳,走到了大厅里。
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直裰,头发用一根素银簪子束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被晨光映得越发清隽的面孔。
整个人站在厅堂里,像一棵刚刚被雨水洗过的白杨,挺拔、干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朝气。
可他的目光与香舒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便像是被烫着了似的,同时躲开了。
两个人都低着头,谁也不敢看谁。
昨晚和今早那些事,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在两个人之间无声地燃烧着,烤得他们脸颊发烫、耳根发红,连呼吸都变得不太自在。
香舒站在桌边,两只手无意识地在围裙上搓来搓去,眼睛盯着桌面上的茶壶,好像那茶壶忽然长出了一朵花。
林礼则站在门边,假意整理袖口,把已经整理得整整齐齐的袖口翻来覆去地捋了又捋。
晚晴站在角落里,偷偷看着这两个人的模样,心里头觉得好笑,又不敢笑出声来,只咬着嘴唇,把那股笑意硬生生憋了回去。
谢云芍跟在晏幽身后从东跨院走出来,一眼便看见了厅堂里这副微妙的光景。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却什么都没有说——至少当着晏幽的面,她什么都不敢说。
晏幽走到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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