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从上官流云那浓密的头发上,轻飘飘地落下了几缕被整齐削断的黑发。那几缕头发在风中打着旋儿,缓缓地落在了他脚边的青石板上。
原来,在那毁天灭地的最后一击中,我的枪尖,距离他的眉心,仅仅只差了这几根头发的距离。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他,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龙啸天胜得纯属侥幸。上官兄承让了。”
这并非我的自谦之词,我是真的知道,我能赢下这一招,实属侥幸。
在上官流云那最后一式几乎要劈开天地的攻击中,如果不是我刚刚突破的龙阳神功在最后关头爆发出了一股刚极柔生的韧性,死死地挡住了他刀罡中那股最具毁灭性的力量,为我的枪尖争取了那零点零一秒的先机……
那么,今天败的人,甚至死的人,就一定是我。
上官流云看着我,再次叹了口气。他那张原本狂放不羁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了一种深深的黯然与落寞。
“败就是败了,哪有什么侥幸不侥幸的。”他摇了摇头,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沧桑,“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看来,上官流云真的是老了。也是时候……退出江湖了。”
听到他这句话,我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震。
看着他那瞬间显得有些佝偻的身影,我非常理解他此刻的感情。
数十年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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