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是'心里有一根刺没拔掉'。”
“那根刺是什么,你知道?"叶倾城的目光没有看陈长生,而是看着远处正在指挥弟子的女儿。
“大概知道。”
“是沧澜的事。"叶倾城的声音微微低了一些。"她到现在还没完全接受她父亲做过的那些事,理智上知道了,情感上还没消化干净。”
陈长生没有接话。
苏沧澜的元神玉符此刻就在宗主殿内殿的密室中,由叶倾城亲自看管,那枚温润如玉的符石里封存着一位合体境巅峰修士的残余意识,需要约三百年才能完全恢复。
三百年。
对于修士而言不算太久,对于苏婉清而言却是大半辈子。
“苏前辈醒来的时候,婉清大概已经是化神境了。"陈长生说。
“嗯。"叶倾城将茶杯放在了石栏上。"到那时候我也老了。”
“化神境的人说老,三百年后你也就是四百多岁外貌的样子,比若兰大不了多少。”
“你倒是会说话。"秦若兰从旁边冷冷地插了一句。
三个人沉默了片刻。
不是尴尬的沉默,是一种很安静的、各自想着各自心事的沉默。
山风从崖间灌上来,将灯笼的光影吹得摇曳不定。
“报。”
一个声音极低极短地从暗处传来,像是从影子里生长出来的。
殷红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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