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嘿,那个教你改善提干涉经的游泳教练,没想到真的有用哎”为什么看鬼畜素材会学以致用啊,还有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梗了……
“啊——反正我真的是一滴也没有了……赶紧洗干净睡觉吧”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好好~噫——好像已经十一点多了?!”
“就是说啊……”
帮初和自己擦干身子后,疲倦感终于向我们袭来。
老猫已经在沙发上睡成了面条形,洗衣机早已停止转动,窗外水泄不通的车流也无影无踪,只有橘黄色的路灯光倾斜着漫进客厅。
我也没有心力和体力再给初翻箱倒柜地找一件合适的睡衣,就这样一丝不挂着上床依偎在一起,成功地在来不及关的空调风还没有彻底攫取意识的情况下一把拉过堆在墙边的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当做防御着凉的窠巢。
在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九点,残留的酒意和疲惫使起床难上加难,虽然并不需要担心迟到之类的事情,但最好还是在与她的家人约定好的时间前送初回家比较好。
轻声唤醒还睡眼惺忪的初,准备好她的东西和衣物,有些仓促地胡乱吃点东西后一起赶向家附近的地铁站,当然路上也没有功夫理会几小时前家人打来催我起床的未接来电。
到了地铁站,我发现自己无意识地和初一起下到了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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